怕AI泡沫就縮手？BCG：缺席熱潮，恐危及企業存續

AI基礎設施投資動輒數兆美元，泡沫破滅的疑慮隨之升溫，但投資人的損失未必對整體經濟造成持久傷害。BCG經濟學家從經濟活動、財富及信貸3條途徑評估風險，指出對總體經濟而言，銀行體系能否吸收損失尤為關鍵，並提出5項應對原則，協助領導人參與科技投資熱潮之際，辨識可能危及企業與經濟的風險。

全球長字輩最近流行的猜謎遊戲是：AI資本支出是否已形成泡沫？如果是，泡沫何時會破掉？隨著財經媒體對企業投資資料中心的估計一路從數千億美元，到最近的數兆美元；對算力過剩、報酬偏低甚至可能是負數，對經濟衰退的憂慮也隨之升高。

不過，問「對」問題很重要，而「AI資本支出泡沫何時會破掉？」並非正確的問題。我們無法確切判定是否存在泡沫，也無從知道泡沫何時會破滅。提出這個問題，通常還隱含2個假設：泡沫會造成總體經濟問題；以及高階主管、投資人與政策制定者既「能」避開風險，也「應該」這麼做。這兩點都不應被視為必然如此。

更好的問法是：當前AI資本支出熱潮的具體內容是什麼？這股熱潮與總體經濟有何關聯，又會帶來哪些風險？審慎的高階主管，如何務實地因應這股強大趨勢？

經濟活動快速增加，像是目前大規模興建資料中心的情況，確實會帶來總體經濟風險。但熱潮退去後，未必就會造成破壞；要造成持久的系統性損害，所需條件更為嚴苛。泡沫雖然在全世界都聲名狼藉，卻也可能留下正面的長期影響——就算破掉了也一樣。

我們很難精確掌握AI資本支出熱潮當前及未來的規模。不過，把Google等上市超大規模雲端業者（hyperscalers）的資本支出，加上私有AI公司（如AI實驗室）的估計支出，再扣除部分投入美國以外地區，或與AI無關的資本支出，就可估算出2026年的金額約為6,300億美元，略低於2％的美國國內生產毛額（GDP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