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性營運長只占16％？HBR一甲子調查：表面平權，晉升仍藏偏見

自1965年起，HBR每隔20年追蹤主管對女性領導人的態度。最新調查顯示，雖表面觀念改善，但兩性對評價標準與升遷機會的感受仍存有巨大分歧。如今，性別議題的癥結，已轉向非正式提攜、職涯管道及核心營運職務分配上的結構性落差。

1965年，《哈佛商業評論》刊出一篇文章，提出一個問題：「女性高階主管算是人嗎？」（Are Women Executives People?）這個標題刻意挑釁，而當時的情勢確實需要如此挑釁：研究調查了2,000名男女高階主管，其中相當高比例的男性對女性擔任管理職抱持負面看法；原因並非他們認為女性缺乏領導能力，而是覺得高階主管階層不是女性適合的位置。

此後，HBR約每20年便檢視一次人們對女性高階主管的看法。1985年的〈薪酬、職務與性別〉（Compensation, Jobs, and Gender）由班森．羅森（Benson Rosen）、莎拉．萊恩斯（Sara Rynes）與湯瑪斯．馬洪尼（Thomas A. Mahoney）合著；該文與2006年的〈男人眼中的「女當家」〉（What Men Think They Know About Executive Women），都沿用與1965年研究幾乎相同的問題。

為了在2026年再次檢視這些看法，我們三位學者（其中一位是2006年文章的作者）沿用相同問題，並針對職場變化加以修改與增補，包括詢問升遷標準及人們對用人唯才的看法。我們蒐集了193名美國各產業資深高階主管的回覆，也另外訪談部分受訪者，取得質化數據。綜合數據揭露的，不只發現偏見依然存在，更包括一些具體且令人不安的新發展。雖然1965至2006年間，態度大幅改善；但此後，男女在評價、標準與機會的實際經驗上，卻出現了落差。表面看來有所進步，深層情況反而惡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