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做法帶來的結果,頂多只能說好壞參半。星巴克(Starbucks)曾快速展店,雖然提升了營收,卻稀釋了投入資本報酬率(returns on invested capital, ROIC),後來不得不關閉績效不佳的門市,重新專注於獲利型成長。法國食品巨擘達能(Danone)大力推動目的導向的治理模式,但在績效長期落後同業後,股東壓力迫使公司更換領導階層。在這兩個案例中,核心問題都不在於抱負或利害關係人,而是資本配置缺乏明確的報酬門檻。如今,資本成本正逐步回歸歷史常態(參見邊欄「資本成本回歸正常水準」),企業比較不願意考慮無法創造價值的選項。以前看似還能承受的取捨,如今變得難以為繼;而如此一來,企業如果缺乏一致的主導目標,付出的代價只會愈來愈高。